可正是因为见了温砚修本人,他的干净、他的文雅,莫名地,竟让他堂堂肃王生出了些胆怯。
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比起双手沾满鲜血的自己,她爱着那样一个谦谦君子,便说得通了。
他也不愿承认的,但不得不承认,在见到温砚修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输了。
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惶恐与不安,但偏偏,就在这时,听说她不见了。
“姝儿,你知道吗?我这一路是光着脚走过来的,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除了你。
“所以,我不可能放你离开。
“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都不重要,你只能是我的。”
他用脸颊紧贴着她的额头,眸中露出近乎疯狂的偏执。
经历了两次心悸,他才知道,原以为能放开的人,其实早已刻入骨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了。
第65章 被下药
从茶楼离开后,温砚修沿着河道往回走。
他原本想要去找到他家的马车的,却不想,被一壶冰水压下去的欲望很快便反扑而来。
他心中燥热,又觉口干舌燥,下腹处绷得很紧。
刚才抱着阿愿温软的身子,他差点在她面前出了丑。
所以,刚才她赶他走,他才没有强留下来。
若不是因为中了秽药,今日他无论如何也要将所有话和阿愿开诚布公地说清楚。
温砚修抬起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都恍惚了起来。
好不容易快要走到刚才的酒楼门口,一辆马车停下,挡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