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闲懒的语气突然冷沉了几分:“温大人慌什么,外边天还没黑呢,哪有这么早便离席的。”
“来人,还不给温大人斟酒!”
那舞姬赶紧拽着温砚修坐了下来,一边斟酒,一边将柔软馨香的身子往他身上贴。
温砚修忍无可忍,只得用手臂将女子身子隔开,冷声道:“我自己来!”
他又饮了好几杯,只喝得脑袋发晕,赵玄嶂才准许他离开。
刚起身往外走,温砚修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不对劲。
一股燥热从心间升起,往四肢百骸游蹿,最后又汇聚于下腹部。
他心知不妙,快步出了海晏阁,俯在栏杆处吹着河风醒神。
然而刚才服侍他的舞姬却追了出来,娇声道:“大人,您别走那么快,等等奴家。”
温砚修如看见了洪水猛兽,根本来不及在众多等候的马车内找到自家的马车,就步伐匆匆地下了阶梯。
他沿着河边一顿跑,直到甩开了那舞姬,才弯下腰,撑着双股大口喘气。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盛,某处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若他不跑快点,真怕会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来。
同时他心里也浮起了一层担忧。
肃王莫名其妙宴请他,还给他下药,又特意找了一个与阿愿相似的女子侍奉他,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若肃王只是单纯想要拉拢他,大可直接说,犯不着如此。
难道……
莫不是王爷怀疑自己和阿愿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