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请各位贤士欢聚于此,听诸位谈诗论道,本王顿觉一室芝兰、翰墨盈香,不过如此,真是让人身心舒畅。

“来,本王先敬诸位一杯,还请诸位酒后畅所欲言,点拨点拨我这愚钝之人。”

众人嘴里忙应着“不敢”,都举杯遥遥相敬。

温砚修也随大流饮了一杯。

却不想,肃王朝他殷切看来,又单独朝他提杯道:“素闻温大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乃天上文曲星下凡,今日一见,才知传言诚不我欺。

“某敬服温大人才情,还请温大人不要嫌某粗鄙,以后多同某来往才是。”

温砚修赶紧举杯:“王爷折煞下官了,王爷乃人中龙凤、不世之才,该下官同王爷请教才是。”

两人客套许久,终是饮下了第二杯酒。

之后,赵玄嶂又找机会同众人饮了许多,却绝口不提招揽之事。

众人也在酒后渐渐放松下来,许多人都流露出醉态,当场作诗,还请赵玄嶂和温砚修点评,大家玩得越来越开。

眼见时机差不多,门被打开,十几位穿着清凉的舞姬走了进来。

乐声响起,宴席渐渐进入高潮。

一舞毕,那些貌美的舞姬便四散开来,替众人斟酒布菜。

温砚修一转眼,就见一个容貌与闻愿姝有三分相似的舞姬跪坐在他身旁,举起酒杯递到他唇边,就要喂他。

温砚修如避蛇蝎一般退开,原本刚有三分醉意,登时吓得清醒了。

赵玄嶂不动声色观察着这边,见温砚修如此,他调侃道:“温大人,我知你有婚约在身,但今日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不会有人出去乱说的。

“再说了,郑大人向来深明大义,若知你今日是赴本王的宴,也定然心中欣喜。”

温砚修却霍然起身,动作大得差点把酒案撞翻。

他拱手道:“王爷,下官有些醉了,不能再陪王爷饮酒,下官先行告退,还请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