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修发现,除了自己以外,许多今年新科榜上有名的人都在这里。

见不是只邀请了自己,温砚修悄悄松了一口气。

赵玄嶂难得脸带笑容的听众人谈笑。

他是从战场上拼杀过来的,和宁王不同,最不耐烦听一帮子酸腐书生引经据典、侃侃而谈,但他今日表现得格外好脾气。

甚至让人觉得他求贤若渴。

那帮子读书人平日也更倾向于待文人客气的宁王,但今日肃王相请,他们许多人还是不敢抗命,乖乖前来赴宴。

温砚修一到,几乎所有人都同他热情地打招呼。

原本这些被请来的文人还内心忐忑,还在想若是肃王出言招揽他们,他们该如何拒绝。

但看到温砚修的那一刻,他们的心态稳了。

温砚修可是这次新科里最为出彩的人,风头甚至盖过了年过四十的状元郎。

而他的老师严大人可是亲宁派,有他在前头替他们拒绝肃王,他们还怕什么?

赵玄嶂微笑着注视被文人们热情接待的温砚修,握着酒杯的手不知不觉地收紧。

这是他第一次见温砚修本人,没想到他本人比传言中看起来还要风雅清俊。

就如在一汪浑浊的脏水里突然涌出的泉眼,让人眼前一亮,觉得眼睛都被他洗过一遭似的。

温砚修和别人浅浅行了一礼,便赶紧上前来拜见赵玄嶂。

赵玄嶂很是客气地抬手让他免礼,然后将他安置在了自己左手边的首位。

酒菜很快被摆上了台面,温砚修看着眼前的珍馐美味,却没急着动筷子。

赵玄嶂坐于主位,看着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举杯道:“父皇常说本王粗鄙、不通文墨,本王十年来征战于沙场,小时候学的那点东西,大多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