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再次踏进新房时,只见周墨仪已经卸去了钗环、梳洗完毕,穿着一身红色半透明的纱衣在等他。
赵玄嶂垂眸静静打量女子娇羞的神态,脑海里想的都是闻愿姝那冰冷的眼神。
他觉得他真的是有病!
大半夜放着娇妻不管,被她一封书信便撩拨得跟得了失心疯似的跑去别院。
然而,换来的不是以心换心的温存,反而是她的冷言羞辱。
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更何况处在他这个位置。
可是,他自愿以后为她身心一致。
只是他现在所处的境况,还容不得他反抗皇命。
他只是要她再等等而已……
她若真的在意他,就该知道他已经为她做到了何种地步。
赵玄嶂心里憋闷得厉害,胸腔里气血翻涌,让他升起想要摧毁一切的怨念。
抬手掐起女子下颌,他发现眼前的女子卸去妆容后顺眼了许多。
但饶是她穿得半遮半露,也勾不起他丝毫兴致。
但戏还是要演的。
他故作温柔道:“让王妃久等了,刚才有紧急公务。”
周墨仪满脸绯红,不敢去看他的脸,声如蚊蝇地道:“公务要紧,妾身能体谅的。”
很乖顺的女子,以后就是他的妻了。
他理应给予她应有的体面。
赵玄嶂心里压着怒火,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大步朝床榻而去。
她不乖顺,自有乖顺的人服侍他!他带着报复的心态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