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最近一次见她,在巷子口,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将她拥入怀里。

可房檐下还有躲雨的邻居看着他们,他言不由衷,对她说了难听的话。

现在想来,他的心都还在隐隐作痛。

他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的痛色,正要将娃娃锁回抽屉里,书房的门却被大力地推开。

温明珠气鼓鼓地跑了进来。

温砚修想将娃娃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他立即将盒子盖上,若无其事地起身。

“明珠,发生了何事?怎的如此莽撞?”

温明珠的目光早便落到了书桌上的木盒上,目光移回温砚修脸上时,整个人愈发愤怒:“兄长,你还没忘掉她是不是?”

温砚修眉头轻蹙,不悦道:“怎么这般无礼,进来不敲门就算了,怎的这般同我说话。”

“无礼?莽撞?”温明珠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你就是这般想我的?”她指着自己脸颊上还未消退的红印,质问,“你知道这是谁打的吗?就是你那个懂礼又端庄的心上人!”

温砚修看向她的脸颊,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急声斥责:“不要口无遮拦!”

温明珠眼中含泪,嘴角噙着抹冷笑:“兄长紧张什么?是怕被郑家姐姐听了去,还是怕坏了某些人的名声?”

温砚修脸色不虞,却也没有出声否认。

“是后者吧!兄长到现在还下意识地护着她,可是是她先不要你的,她宁愿给商户做外室都不愿意嫁给你!她就是下贱!而哥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快要成亲了还惦记着她!”

“明珠!”被戳中心事,温砚修脸色一白。

随即想到什么,他眉头紧蹙,不由放软了语气,“我和郑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我没办法和你解释,但你也不要将你哥哥说成三心二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