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愿姝却一把抓住了红玉的手腕,冲她摇了摇头。

不是她怕事,而是刚才过来的时候,她从两个女子低声交谈的声音里,辨认出了一道格外熟悉的嗓音。

她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温明珠。

记得温家上门提亲那日,温母端着仪态,客客气气地同闻父和孙氏说明了来意。

孙氏和温母做了十几年的邻居,两人早有龃龉。

孙氏嫌弃温家穷,温母还老是端着个落魄千金的架子,让人很是不痛快。

而温母很有修养,对孙氏老是故意往她家院墙泼泔水一事也是忍让许久。

温母虽然端着仪态,但也放软了语气,希望替自家儿子求娶闻愿姝。

而孙氏知道闻愿姝已经是被贵人睡过的破鞋,她还想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早便和闻父商量,看上了家中富贵的张员外家的少爷。

如今温家上门提亲,可不是上赶着让她羞辱吗?

当时也不知孙氏说了什么,温母气得脸色发白,却还因为教养尽力忍着。

可一同上门的温明珠却是个炮仗脾气,哪里受得了孙氏的刻薄,两家人最后从言语冲突上升到肢体冲突,竟打了起来。

闻愿姝听见外面的动静,再也忍不住,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原本是想出去劝架的,可她哭了一夜,头昏脑涨,浑身无力,是一个都拉不住。

这边的动静又吸引了街坊邻居全都凑过来看热闹。

闻愿姝想要给温家和自家都留一些体面,便拿着聘礼塞给温砚修,想让他们一家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