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温砚修也是个倔强性子,执着地问她昨日为何要对他说出一刀两断的话。
家里面乱成了一锅粥。
闻愿姝实在没办法解释,只得自己站出来做那个恶人。
她知道温母最注重体面,所以她对温砚修说了狠话,又亲自动手将聘礼都扔了出去,众目睽睽下,让温家丢了脸。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温明珠,当时温明珠气急,冲过来给了她一巴掌。
她还骂了自己,说:“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根本不配进我温家的门!”
闻砚姝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日温明珠恨不得剐了自己的眼神上面,这次撞见了,她只希望温明珠没有认出自己。
红玉转头,见闻愿姝对她轻轻摇头,她只得按下了脾气,冷着脸不吭声。
而那婆子见她们示弱,还以为她们是软柿子,便趾高气昂地冲着她们冷哼了一声。
红玉哪里受过这种气,好不容易按下的怒气卷土重来,当即捏着拳头就往前冲。
闻愿姝力气小,拉不住她,只得出声训斥:“红玉!”
走出两步远的温明珠脚步一顿,蓦的回头朝她看来。
闻愿姝只当不知,拉着红玉的手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在包间里坐定,芳巧“咕咚咕咚”灌下了一杯茶,这才舒服地喟叹一声。
楼下有叫卖芝麻糖的声音传来,芳巧眼眸一亮:“奴婢记得姑娘最爱吃芝麻糖了,奴婢去买一些。”
说着,提着裙摆欢快地跑了出去。
闻愿姝了解芳巧的个性,说是买芝麻糖,估计一会儿各种糖果糕点至少得买七八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