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不知说错了什么,默默垂下了脑袋。

赵玄嶂继续往前走,却也开始认真思考墨影的话。

她不愿意做妾,莫不是想做他的正妻?

一想到这儿,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先不说他有了皇帝赐婚的妻子,就算他当初只是一个被人欺凌的不受宠的皇子,皇家也不会允许闻愿姝这样身份的女子嫁给他的。

但……一想到能和她白头偕老,心里觉得,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他唇角又微微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吩咐道:“将闻双节带去西大营,让斩夜安排人先好好调教。”

既然那小子想从军,那便放到自己身边,以后他可保他荣华富贵。

闻愿姝绝不会想到,她胆战心惊害怕男人会怀疑她将弟弟送去军营的用心,而身处高位的男人,压根儿就不会往她害怕他知道的那个方向想。

在赵玄嶂看来,闻愿姝入了别院,便一辈子都是他的人,而他也没必要再用她的弟弟来要挟什么。

她要送弟弟入军营,不过是为了帮弟弟挣个前程,以他的权势,随手便帮了。

若在两个月前有人告诉他,他会为一个女子细致考虑做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他一定嗤之以鼻。

可他察觉到自己动心之后,才发现,原来人的底线,是可以自愿降低的。

就如今日,闻愿姝敢背对着他,不搭理他,若换做别的人,他早将其处置了。

可他不仅没生气,还因为她的态度感到忐忑。

为何她看到花会是那种反应?

她说花是给沈侧妃的,是因为吃醋妒忌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赵玄嶂拍了拍马车壁,疾声道:“调头,回去!”

第43章 把心落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