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愿姝看了看地上眉眼普通,但身姿骨骼明显比常人结实些的女子,疑惑地望向赵玄嶂。
“王爷,这是?”
“红玉会些拳脚功夫,平日里你便将她当作芳巧一样使唤就行。”
闻愿姝藏在袖中的手慢慢蜷紧,心里也并未觉得喜悦。
这是要找人看着她不成?怕这个宅院困不住她,还找个人贴身盯着。
闻愿姝面上欣然接受,一句话都没多问。
男人向来霸道惯了,也没多做解释,挥挥手便让红玉先行退下。
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他们二人,闻愿姝不由紧张起来。
她太熟悉这样的氛围了。
那半年里,他每次来,都是先行屏退左右,找她发泄欲望。
而无人知晓,她是怎样在无人处对着铜镜,反复练习乖顺的表情,只为了每次迎接他时,不会下意识地流露出心底的厌恶。
赵玄嶂伸手握住她的手,没有察觉到她的僵硬,而是将桌面上的包袱往她面前推了推。
“本王派人将你们姐弟二人落在蔡家的行李取了回来。”
闻愿姝这才将目光落在包袱上。
那日在街上被他带走,她甚至没来得及回蔡家向姨母告辞。
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赵玄嶂懒怠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暖意:“放心,本王让人去取行李的时候交待了你们姐弟二人的去处。”
闻愿姝掩下猝然升起的难堪情绪,问:“是……如何同姨母说的?”
她生怕他摆出王爷的身份,让娘亲的至交好友知道,她自甘下贱给别人做外室。
肃王的身份,于外人来说是高不可攀的权势和地位,于她而言,只是挣脱不开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