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察一段时间下来,她发现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

温砚修愈发沉默寡言,每日里不是去上值,便是待在书房不出来。

有一日她趁他出门,借着打扫的名义,将书房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有一个抽屉上了锁,她打不开。

有一次她和明珠谈话,无意间提起闻家,便瞅见自家儿子眼底浓重的哀伤。

她知道,他还是没有放下闻愿姝。

但她作为母亲,面对越来越沉默的儿子,想要开导两句都不知如何开口。

她现在只期望他将心思都放到公务之上,等以后郑家姑娘进了门,两人日久生情,他能慢慢放下过往。

……

因为闻愿姝中毒一事,赵玄嶂的行程又被耽误了半日。

从船上下来换了马车之后,一行人终于在天黑前回了京城。

考虑到闻愿姝的身体状况,赵玄嶂决定今日暂时在别院歇下,等明日一早再回王府。

没想到,马车刚一停下,外面就传来一道温柔中带着欣喜的声音。

“妾身恭迎王爷回府。”

马车帘子被掀开,赵玄嶂就见沈碧君被人搀扶着,正福身请安。

她的肚子已经有一些显怀,她福身时,会下意识地用手去护自己的腹部。

赵玄嶂下了马车,亲自伸手将她扶起,话语里带着一丝爱责:“你身子重,不在王府里待着,怎的跑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