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珠抹着泪,气鼓鼓的别开眼,不吭声。
温母神色悲戚,轻叹一声:“他心里已经够苦了。”
温明珠哽咽道:“还好他就要娶新嫂嫂了,等新嫂嫂进门,他一定会将那人忘得干干净净!”
温母没有接话,脸上不见丝毫喜悦,心中愁绪反而更甚。
她总觉得,温砚修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回忆来到半年多前。
放榜之后,温家的门槛差点被媒人踏破,来提亲的许多都是京中非富即贵的人家。
当时砚修却将自己关在书房,闭门不出,所有亲事一律推据。
那时,他尚在病中,整日不吃不喝,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她甚至怀疑,他当时是想要将自己活活饿死的。
好在后来,他入了翰林,不得不去上值。
之后,太常寺郑大人家的千金出现,时常上门来拜访。
但据她观察,砚修对那郑姑娘并无想法,常常避而不见。
可突然有一日,他下值回来,脸色黑沉得可怕,然后找到她,对她道:“娘,儿子想要成亲。”
当时的温母还以为自家儿子精神失常,却听他异常坚定地道:“儿子同意和郑家的婚事,娘找个时间请媒人上门去提亲吧。”
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起初她还以为自家儿子终于想开了,放下和闻家的旧事,打算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