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想逃,却没能逃掉,她的手还握在他的掌中。

赵玄嶂眸色一深,瞳仁中的墨色透着亮,像一颗刚打磨光滑的墨色玉石。

他嗓音低哑:“重新说,本王没听清。”

闻愿姝闭上眼,豁出去一般提高了音量:“是……夫君。”

赵玄嶂轻笑一声,低眉的瞬间,眸中波光潋滟,但出口的话却很无情。

“谁给你的胆子,敢将本王当做夫君,你配吗?”

闻愿姝受伤地使劲抽出了自己的手,眼尾委屈得发红:“是王爷非要问的,奴婢说了你又不爱听!”

她还是第一次说话呛他,那气恼的模样,看得赵玄嶂心旌一荡。

这样的她,可比平日里温顺乖巧时鲜活多了。

他不顾她的挣扎,又去拉她的手,强势地将那柔软的小手拽进怀里,贴在心口的位置。

“好,不生气了,是本王要问的。”

他难得好脾气地哄着她,声音带笑地追问:“为何将本王当作夫君?”

闻愿姝别过脸去不看他,下眼睑却慢慢积蓄起一汪晶莹。

“王爷还要来羞辱奴婢吗?奴婢可不敢再提那两个字。”

赵玄嶂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嗓音低软:“是本王说错了话,姝儿行行好,告诉本王你的心里话,可好?”

闻愿姝表面受伤,心里却十分平静,甚至默默地骂了一句:狗东西!

明明将人当做个暖床的玩意儿,却要诱哄着别人将他当做心里最重要的人,他也不看看他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