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烦躁让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你的命只有一条,你既要为你弟弟豁出命去,又要陪本王同生共死,你说说,你要怎么做到?”
闻愿姝瞧见他蹙起的眉峰,便知道他心情不太美妙,但她没有打算骗他。
况且,她也想让他知道,若是他敢动她阿弟一下,她可以豁出命去杀了他。
“我阿弟比我性命更重要。”
“闻愿姝!”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面上多了些气急败坏的凶狠。
他不知该气她将自己放在她弟弟之后,还是该气她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
“你要记得,你这条命,这个人都是本王的,本王不允许,任何人和你的性命相提并论,当然,本王除外。”
闻愿姝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她觉得他疯了。
可以说在她心里,他甚至没有花棚里那只狸花猫重要,他竟然要求她将他放到最重要的位置。
昨夜说什么“同生共死”骗他,是为了求生。
但骗都骗了,她只能继续骗下去。
“不一样的,”她嗓音柔软,隐隐带着撒娇的意味,“弟弟是亲人,王爷是……”
她轻轻垂下头,脸颊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一双眸子清澈见底,带着羞涩和爱意慌乱闪躲。
赵玄嶂烦躁的情绪莫名被抚平,心里竟隐隐升起期待。
“哦?本王是什么?”
她轻咬下唇,柔嫩的粉唇被齿尖印上浅浅的印子,那一处的唇色在一瞬间变得深了些,泛着暧昧的绯红。
他正看得着迷,就听她嗓音软软地吐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