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芳巧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王爷,先服药吧。”
赵玄嶂看着面前深黑的药汁,眸色深沉。
“你说,这凝血消炎的药是她带回来的?”
芳巧赶忙道:“奴婢也是听发现姑娘的侍卫说的。当时姑娘上了船,第一件事便是将怀中的药草交给侍卫,让侍卫赶紧去熬。
“大夫看过了,说这种药材极为罕见,一般长在江心,极难采摘,但止血消炎有奇效。”
赵玄嶂抬手接过药碗,眸光依旧幽淡,但冷肃的眉宇间多了两分温柔。
他道:“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对了,”他的语气突然又严厉了起来,“传本王命令,那个伤了她的侍卫,罚俸一年,领五十军棍!”
芳巧低着头退了出去。
赵玄嶂将药一饮而尽,放下碗,就这么和衣上了床。
他将额头贴近她的,与她呼吸相闻。
他轻轻闭上眼,手臂松松地揽住她的身子,低声呢喃:“姝儿,别骗我。”
……
第二日闻愿姝醒来的时候,身旁空无一人,仿若他从不曾来过。
芳巧伺候她用过了饭食和药,门外便有人来通报,新的船只已准备好。
原本计划是从并州登陆走陆路回京,这样可以节约一日的时间。
但因为昨夜的刺杀,并州太守亲派卫队护送肃王,以表诚心。
换船的时候,闻愿姝瞧见了诚惶诚恐的太守一行人,待他们离去,只留下四名美婢。
四名美婢美得各有千秋,唯有其中一人唤作凝霜,美貌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