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闻愿姝悬着的心才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她知道,她赌赢了。
这次刺杀,果然是赵玄嶂设的一个局。
一个反咬宁王一口,顺便试探她的局。
刚开始,她也以为是宁王派人刺杀他,而她也是真的想要带着弟弟逃走。
直到在甲板上看到了被围攻的他。
赵玄嶂素来爱穿玄色衣衫,今日,他却一反常态地穿了引人注目的月白色衣衫。
在生死一刻时,刺客明明可以一剑刺穿他的心脏,却偏偏只划破了他的肩膀。
还有,在他朝她瞥来的那一眼里,如往常般冷静,似在探查她的反应。
电光石火间,闻愿姝才知自己犯了多大一个错。
若她今日真的带着弟弟逃了,那么下场很明显,赵玄嶂一定会让人杀了他们。
还好,她回来了……
而他也信了她的说辞。
于他来说,今日的刺杀,只是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波折,而于闻愿姝来说,她切切实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心里的迟疑和紧张,终于在他将她揽进怀里那一刻彻底松懈下来。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闻愿姝再也支撑不住,她的手软软地耷拉下去,疲累不堪的身体恰好昏倒在他怀中。
“姝儿,你怎么了?”察觉到怀中人的不对劲,赵玄嶂立刻紧张起来。
“来人,快传大夫!”
……
“姑娘这是太过疲累,又在水里泡了太久,受了风寒,睡着了。王爷不必忧心。”
片刻后,大夫留下药方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