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他也确实不曾对她上过心,除了床榻上,他们私下不曾有任何相处。
她敢打赌,他到现在还记不全她的名字。
似笑够了,男子手指着她:“你……闻……”
闻愿姝心里冷笑一声,看吧,果然。
她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没有说话。
赵玄嶂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答,垂眸去看,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头顶和一截雪白的后脖梗。
哦,还有她那让人无法忽视的起伏的曲线。
她的身上还在滴水,雨水顺着一缕紧贴在鬓角的发丝往下滑落。
他的目光便顺着那水滴往下,依次是漂亮的锁骨,洁白的肌肤,诱人的沟壑。
那被雨水打湿的半透明的衣衫恰好遮住了她胸前的春色,但又隐隐透出小衣的颜色。
赵玄嶂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他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
最近筹备大婚事宜,还要和宁王斗智斗勇,他忙得不可开交,似乎已经有许久没碰过女人了。
但他独处时并不觉得有那方面的渴望,为何一看到她……
“衣服湿了,脱了吧。”
他从不是委屈自己的性格,既然想看,那便看了。
闻愿姝身子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脱衣服?
在这里?
她偷偷环视了一圈,偌大的花棚,除了几百盆鲜花,便只有一张临时搬来的桌子和几张椅子。
且花棚的窗户特殊,一整面墙都是一层半透明的琉璃窗,屋顶也是用的透光的琉璃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