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片刻,拿起勺子又舀了一碗,默不作声地喝完。
嘴里的疼痛又加剧了,应该是被烫出了水泡,但她不敢停下。
她又去舀第三碗,第四碗……
喝到第五碗时,口腔已痛得麻木,倒不觉得有多烫了。
她还要去舀第六碗,手里的碗却被人抢过,“啪”一声摔烂在地上。
男人目光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大掌用力地捏开她的嘴。
定定地瞧了一会儿,他手指微动,粗粝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然后,用力一按。
唇内侧的一个水泡,应声而碎。
闻愿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却一声未发。
“还怪能忍的。”男人轻嗤一声,收手松开了她。
然而他只觉得胸腔中的火气不仅没消,还愈发旺盛。
在床上也是这样,不管怎么弄她,她都一声不吭,若不是知道她会说话,他还以为她是个哑巴。
“你该知道,本王很好说话的,你若是求饶……”
闻愿姝膝盖一软就利索地跪在了他的面前:“王爷饶命。”
男人半截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快让她给气笑了。
“很好,你很听话。”男人闷闷地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在这花房中回荡,听起来有些瘆人。
闻愿姝乖顺地低着头,眸中一片漠然。
是啊,她是很听话,她努力地磨平自己的棱角,藏起自己的个性,如王府里所有逆来顺受的丫鬟一样。
她这样做,就是想让他快点厌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