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没有底气继续挑衅他,床榻上的那点情分,不足以让她继续不懂事下去。

她低头叩拜,声音委屈地道:“民女愚钝,民女想要留下来好好侍奉王爷,请王爷应允。”

男人对她的变脸毫不意外。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只听他轻笑一声,声音淡漠地道:“你想留便留吗?本王身边不缺人伺候。”

这下闻愿姝彻底懵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到底想要怎样?

赵玄嶂心里一股郁气憋了好些日子,今日见她脸色一点点苍白,眼神空洞而无助,他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

他声音懒怠地道:“毕竟你怀过本王的孩子,本王不能就这么放你走。

“本王名下有一家庄子,名‘问花庄’,是专门给侧妃种花的,你明日便去那里待着吧!”

去庄子上啊,总比留在别院好!

只要不当他的玩物,让她天天干活她都愿意!

道了声“是”,闻愿姝整个人又平静下来,像个漂亮的木偶一般,安静地跪着。

对于她的识趣,赵玄嶂很是满意。

他道:“你安分待着,只要你听话,本王不会亏待你。”

说着,又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留在桌上,起身离开。

闻愿姝柔顺地道了声“是”。

起身后,她迫不及待地拿过书信看了起来,直到看到末尾盖着的鲜红印戳,她才松了一口气。

末了,她将信件小心地藏了起来。

于她而言,一切都不重要,只要弟弟平安健康,只要不再当他暖床的玩意儿,她已是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