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不喜与人同榻而眠,她以前侍寝都是去他的院子,侍寝完后再回到自己院子睡觉。

一个多月前的晚上,天上雷声滚滚,男人难得地没赶她走,完事后便很快入睡。

半夜的时候他醒了,搂着她又来了一次,那次没有喝避子汤,也没叫水。

她想着才刚喝过应该没事,第二日便也忘了提醒林嬷嬷。

如今想来,也只有这一次疏漏。

她这一提,赵玄嶂也回想了起来。

原本心中怀疑愈演愈烈,此时倒倏然平静了下来。

他让人端来了饭食,难得好脾气地要亲自喂她吃。

闻愿姝对他感到生理性的排斥,看着男人递到唇边的粥,犹豫片刻,还是乖巧地张嘴接过。

他慢条斯理地喂着她,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

正当闻愿姝在努力适应他奇怪的态度时,他再次开口。

“是本王忘记了,不怪姝儿。姝儿想要如何处置这个孩子?”

他都用了“处置”这个词,她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一如既往乖巧垂眸,柔声道:“民女但凭王爷做主。”

“本王偏要问你的心意呢?”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诱哄,语声低沉婉转。

闻愿姝脸色本就苍白,此时更是惨白如纸。

灵光一闪间,她明白了他的用意。

原来他刻意对她温柔,便是让她放松警惕,目的,还是想要套话。

若是个蠢的,大概就蹬鼻子上脸,以为他的温柔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可幸好闻愿姝不蠢,并且恨他恨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