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从不亲近,但偶尔心血来潮,也会不经意表现出一丝温柔。

但闻愿姝心里明镜似的,这只是男人对宠物的“宠”,就像训狗一般,摸摸头,给片肉,和宠物玩上一会儿。

若真陷进去,那便是蠢。

“你怀了一个月的身孕。”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闻愿姝身子微僵,摸不准男人的用意。

就她现在这个情况,傻子都知道孩子没有了,他为何说话只说一半?

揣测着他的心思,她一面装出懵懵的表情,一面将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些无措、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真、真的吗?”

闻愿姝想,就他昨日那个态度,他定是厌了自己的。

如果她腹中的孩子没掉,他也不可能留。

所以他此时应该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她是否狼子野心,想要仗着肚子从他那儿求得什么。

所以问出那句话后,她赶紧自我否决般摇了摇头。

“不会的,民女每次都喝了避子汤,应该不会怀孕的。”

赵玄嶂观察着她的神色,发现她从一开始的惊讶,再到现在的坦然,表情过渡很自然,不像是装的。

看来她果然不知道自己怀孕。

他轻轻勾了勾唇:“是啊,本来该是如此,但姝儿就是怀孕了。不如姝儿帮本王回忆一下,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他让人去调查了,每次出门她身边都有人跟着,但有一次,侍女跟丢了,一炷香后,她自己找了回来。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她真要背叛自己,也够了。

闻愿姝不知道他让人查过自己外出的行踪,她自己也很想知道哪里出了意外。

所以她没去管他的弦外之音,倒是蹙着眉头,认真回想起来。

片刻后,她犹豫着道:“莫不是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