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突然想到什么,心头的愤怒快速被抹平。

她冷笑一声,恶毒地道:“我将你和温砚修的旧事告诉王爷了,王爷派人去调查你了!

“你等死吧!”

闻双宁脸上掩饰不住兴奋之色。

她静静地等着,以为闻愿姝脸上会出现害怕或者慌张,然而,什么都没有。

闻愿姝如往常般平静,一张脸病态中透着柔和,甚至还冲她勾唇笑了笑。

她艰难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端过药碗,问都不问一句是什么药,便仰头一饮而尽。

“我喝完了,你可以出去了。”她一脸淡漠地赶人。

闻双宁满脸郁色地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屋子里,闻愿姝却远不如她表现出的这般平静。

她一动,下身便有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她的月信不是这几天,所以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看来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被人……竟是真的!

正在走神之时,只听靴声橐橐,一身华贵锦衣的男人出现在了房中。

闻愿姝连忙起身,想要下床请安。

男人淡漠的声音响起:“躺着吧,不必多礼。”

她一向乖顺,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参见王爷。”她低垂着眉眼,并不看男人。

赵玄嶂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来,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手,在掌中捏了捏。

似觉得好玩,便垂眸把玩起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