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错,请王爷责罚。”

烦躁地在屋子里走了两圈,他对林嬷嬷道:“自己去领罚。”

“慢着!”林嬷嬷正要退出去,他又叫住了她。

“那个什么姝的,住哪儿?离这儿多远?”

林嬷嬷颤巍巍跪了回去,回话道:“就住在外城城西,坐马车过去要小半个时辰。”

问明了地址,赵玄嶂带着墨影又出了门。

纵马疾驰,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便到了闻家所在的巷子。

赵玄嶂将缰绳丢给墨影,黑沉着脸看向面前黑漆漆的小院。

他堂堂王爷,还是第一次纡尊降贵来到这么破旧的地方。

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还要大半夜偷偷摸摸!

想想都觉得可笑。

他纵身轻易翻过矮墙,很顺利地摸到了闻愿姝的窗外。

闻家人已经睡熟了,又有雨声遮掩,没有人发现这边的细微动静。

只巷子深处传来了零星几声狗吠。

赵玄嶂用匕首挑开窗户,长腿一迈便跨了进去。

回身关上窗户,整个空间立刻变得幽闭起来。

他鼻尖一动,只觉满屋子都是女子身上淡淡的香味。

是她。

心头的毛躁似被这香味抚平,邪火却愈发旺盛。

他唇角一勾,快速除去身上的湿衣,揭开被子钻了进去。

女子睡得很沉,浑身炙热。

赵玄嶂惊讶地发现,她竟只穿着小衣和亵裤,他冰凉的肌肤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和她后背的肌肤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