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有两女在后宫,但皆无所出,王幸只得将宝押在了有表亲关系的赵玄嶂身上。
幸好赵玄嶂自己也争气,回来不过一年,已有与宁王一较高下的资本。
如今皇帝又准许他一个武将插手关乎民生的政务,其间意义,在座众人心里都有数。
“王爷醉了,今夜便留宿太师府吧。”王幸一招手,便有两名貌美的侍女上来搀扶他。
赵玄嶂左拥右抱,不多时就被搀扶到了专门为他留的客房。
侍女退下,一身姿曼妙的女子自屏风后绕了出来。
赵玄嶂斜靠在床榻之上,微眯着眼看向跪着给他脱靴的女子。
他轻佻地用脚尖勾起她的下巴。
“是府中哪位表妹?本王似乎不曾见过你。”
女子羞涩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精心装扮过的如花容颜。
“奴婢是姨娘所出,不敢僭越担殿下一声‘表妹’。”
赵玄嶂轻笑一声:“本王要多谢舅父美意,还特意将本王的酒换成了鹿血酒。”
出去一月,他不曾碰过女人,回来后便去别院,已经纾解了一番。
原本此刻他并无想法,但因着这鹿血酒,身体又起了些欲念。
他揉了揉眉骨,淡淡道:“伺候吧。”
女子动作轻柔地替他除去了身上的衣服,又羞涩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最后只着一件小衣跪在床上。
她满脸绯红,娇柔地唤了一声“殿下”。
赵玄嶂懒懒地睁开眸子,一眼就瞧见了女子身上丁香色的小衣。
薄薄的布料,遮不住汹涌的起伏。
他有些恍惚,身子一热,道:“乖姝儿,过来。”
女子一愣,小心翼翼地纠正道:“奴婢闺名一个‘兰’字。”
听到这陌生又粘腻的声音,赵玄嶂酒醒了几分,眸光上上下下将女子打量了几遍。
大沅只有皇家才能穿紫色,但闻愿姝肌肤格外白皙,他便恩赏她穿丁香色的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