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想。”男子嘴角现出一丝讽笑,“不是特意为了谁而来。”

言罢,他拂袖而去。

巷子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不一会儿,马车走远。

闻愿姝倾斜了伞,在泪水落下的瞬间,任凭雨水拍打在自己面上。

她提步往家走,身后响起了窃窃私语。

“活该,闻家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谁让他们当年那般瞧不起人家孤儿寡母,做得太绝!”

“是啊,人家温砚修整整在闻家门前站了一天一夜,闻家还是嫌贫爱富,将女儿许给了有钱人家。”

“如今人家温砚修高中探花,还要迎娶官员千金,闻家那个未婚夫却蹲了大牢,天道好轮回啊!”

“你们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半年没回来,说不定去给哪个富商当了外室,啧啧……”

“不就仗着有几分姿色吗?跟她那个妓子娘一样,都是下贱的货色……”

……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闻愿姝浑身湿透,如行尸走肉般走了进去。

在廊下补衣服的孙氏瞧见她回来,眼睛一亮,忙殷勤地迎上来。

“姝儿怎的回来了?王……贵人跟你一起吗?”

她殷切往她身后看了看,却没瞧见任何人,又跑到院门外去看,发现整个巷子空荡荡的。

孙氏满脸狐疑,几步上前挡住闻愿姝的路,问:“贵人准许你回家了,可有什么赏赐?”

满心只想着钱财,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湿透的衣服和颤抖的身体。

闻砚姝冷笑一声,根本不想搭理她。

她扔下伞,护着胸口的喜帖,一脸漠然地侧身避开孙氏,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孙氏追了上来,不依不饶地道:“问你话呢,你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