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妾室,与牲畜何异?

闻愿姝想起母亲生前受过的种种委屈,一股酸涩倏然涌上心间。

她此生就算永不嫁人,也誓不为妾!

但她不能直接拒绝。

因为赵玄嶂被称为大沅杀神,十年的戎马生涯,传说他杀敌无数。

刀尖舔血的生活过惯了,因此他表面温和,但脾气实在算不得好。

回京一年来,听说因为触怒他而死在他手上的官员便不计其数。

而她,只是一个无任何庇护的城门吏之女,除了讨好,她还能如何?

但她也不是全然无机会脱身的……

……

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赵玄嶂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看来是太开心了。

毕竟自从他封王以来,不知有多少女人试图爬上他的床。

肃王府的荣耀,是人都想来沾上一沾。

但配不配沾,只能他说了算。

以往跟过他的女人,他全都打发了,唯有她,床笫间与他实在契合,他倒是可以高抬贵手,将她纳入府中。

关键是,她很听话。

他最不喜女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也讨厌女人在他面前耍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一经发现,绝不再留。

而这半年来,她从不惹事生非,每日里安安静静待在别院等着他,这一点他很是满意。

“等本王回了王府,会让人送些赏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