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嗯?”

他突然意识到,半年时间,他似乎还未赏过她什么东西。

看在她如此乖巧懂事的份上,理应把赏赐补上。

闻愿姝缓缓从他怀里退出来,起身,赤着身子跪在了床榻上。

“民女不要赏赐,只有一事相求。

“民女家中有一幼弟,如今在朱校尉家为奴,民女想求王爷一份恩旨,能还我幼弟自由身。”

赵玄嶂抬手将人拉进怀里,替她盖上被子。

他轻笑一声:“不是难事,本王立刻下令,派人去将你弟弟接回家中。”

闻愿姝却是一急,下意识抬手攀上了男人劲瘦的腰肢,却惹得男人刚松弛下来的肌肉又是一紧。

手下坚硬的触感让她心惊胆战,她赶紧抽回手,柔声道:“不必,劳烦王爷手书一封即可。等民女入了王府,到时候再让人将弟弟接出来。”

赵玄嶂没急着答应,只是深邃的眸子多了一丝暗沉,面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他身边多的是耍心机的人,女子并不高明的手段他一眼就能看穿。

非要等着入了王府再去接人?

也是,现在她无名无分,倒是不好借王府的势耀武扬威。

男人嘴角勾出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讽笑,心想:呵,看来他还是高估了她,平日里装作无欲无求乖巧柔顺,也只是为了博个大的。

毕竟是人都会有虚荣心。

他原本打算搂着她再来一次,却突然没了兴致。

他翻身而起,对外面等候的人道:“来人!”

得到消息的福万公公已经从王府赶了过来,还带来了他进宫要穿的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