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老板走前说他一个合作伙伴的老丈人身子也不太好,如果咱们的续命符有效用,届时就介绍那合作伙伴过来……听说那合作伙伴更有钱,公司都开到外省去了。”
刘老板都能给五十万的香油钱,别提这位合作伙伴了。
凌云在内的几人似乎已经想到钞票堆成山的画面,面上逐渐浮起了激动和兴奋,推杯换盏之际,一张张脸被酒精熏得面颊通红,整个人晕晕乎乎。
急促的敲门声也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的小道士嗅着从袇房的门窗缝隙里钻出来的酒肉味,眼底浮起了几缕厌恶。在豢龙台待了几年,自然知晓从观主到师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惜他们加入道观便如踏入虎口,那些个因看不惯凌云等人所作所为的道士前脚说要离开道观,后脚就失踪得莫名其妙。
这种毫无遮掩地警告让剩余那批尚且没被欲望污染的小道士心中惶惶,只能咬牙忍下这份恶心。
嘭。
大门被人从里头粗暴推开,长须道士顶着一身的酒气,恶声恶气地问:“干什么?”
被酒臭味熏了一脸的小道士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手指抬起指着身后的位置,道:“溯时师兄打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