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怕两个孩子猜到些什么,只能隐晦教育。
蓬丘缓缓呼出一口气,他起身,去洗了一把脸,又弯腰在柜子里找出了医药箱。拎着医药箱走到师兄溯时的身前,强行拉过对方的手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治疗处理。
他道:“等杀了凌云,再去医院看看。”
入夜。
暗沉的黑笼罩了位于山顶的豢龙台,豢龙台周遭的一切陷入寂静,只偶尔有几声咕咕咕的鸟叫穿插其中,掀起几分夜晚独有的阴森气息。
但豢龙台内部后院的某处袇房与之截然相反,灯火通明,酒来酒往,热闹非凡。
几个四五十岁的中年道士脱去了外侧的道袍,露出愈发圆润宽硕的身材,他们盘腿坐在桌前,桌上放着各类山珍海味以及平日见不到的昂贵洋酒。
长着长须的道士抿一口酒,面上露出享受的的表情,喉间滚动,喟叹道:“如今这日子才叫生活啊,老家伙在的时候,咱过得跟乞丐一样。”
老观主奉行节约质朴的原则,道观里的每个道士都穿着洗得泛白的道袍,吃着简单的餐食,和此刻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再度抿一口酒,他谈起了今日来豢龙台为生了重病的母亲祈祷的有钱孝子,好像是当地的一个小老板,姓刘。刘老板做的生意不算大,但积攒下来的身家也有几千万,从旁人口中听闻豢龙台的祈福管用,便带着老母亲辛辛苦苦爬上了山,捐了五十万的香油钱,只为了换一张续命符。
续命符是他们豢龙台近年来闻名当地的一大特色,旁人只知这是一张写上被续命之人生辰八字的符纸,却不知道符纸的另一端还连接着一个他们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的性命。续了前者的命,后者的阳寿便飞速减少,但因两者并不相识,所以这把戏也从未被拆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