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丘的开口解释让溯时连连点头:“佷有道理。”
说话间,门外传来喧哗声,四人齐齐抬头,就见几个护士推着云生进入了病房。云生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手背上打着吊瓶,脸色比起清扬更苍白虚弱。明悟见状立刻起身走了过去,询问情况。
“手术很顺利,病人的求生意志也挺强的,这一两天内肯定能醒过来,你们家属注意下吊瓶的时间。”
“好的,辛苦你们了。”
送走护士跟医生,溯时瞥了眼云生,道:“正好,我跟我师弟看护你们清扬师叔,你俩看护这小道士。”
明心不是很情愿,但见明悟望过来,到底还是乖乖地搬了凳子坐在云生的病床旁。
当天夜里,明心正在跟桑柒柒唠嗑提及他们流云观跟溯时的不解恩怨时,清扬醒了。
他虚弱地睁着眼,视线从模糊到顺利聚焦,当看清楚溯时那显眼的红色寸头时,先是愣了愣,正欲说话,就见明心拨开溯时跟蓬丘挤到了床边,迫不及待地问:“清扬师叔,你现在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疼?饿不饿?要不要喝点水?”
一连串的问题从明心的嘴里冒出来,清扬只觉得脑袋在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
最后还是明悟将人拎到身后,温声询问清扬:“师叔,可有哪里不适?”
没了明心在耳边咋咋呼呼,清扬的头脑也逐渐清醒起来,他忍着小腹处的疼痛,冲明悟摇了摇头,嗓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还好。”
紧接着又问:“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