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道歉,这溯时也像是在放狠话。
有些人果然是天生欠揍。
站在明悟身后悄悄撇了撇嘴,他没吱声。
等待清扬道长醒来的这段时间,四个道士或站或坐,明心瞅瞅他家师兄,再瞅瞅溯时,发现这两人明明有着‘深仇大恨’,竟然聊得还挺和谐,而且看他家师兄微笑的表情分明是很满意溯时。这种想法刚落下,明心就听他家师兄问:“溯时道友既然已经离开豢龙台,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流云观?”
明心:“?”
蓬丘:“?”
溯时:“?”
三个人顶着三张懵逼的脸,唯独明悟微笑着说:“我从头到尾都相信溯时道友当年的说辞,也很佩服溯时道友的能力,更别提此次二位还救了我流云观的师叔与师弟,两位若是能加入我们流云观,那定是我们流云观的荣幸。”
溯时听到这话,那张凶巴巴的脸都变得一言难尽起来,随后断然拒绝:“我跟我师弟现在这样挺好的,而且你们流云观也不见得会允许我研究恶咒,更别提我曾经伤了你,现在还伤了你们师叔。但话又说回来,你们这位师叔的能力是不是挺一般的?才被恶咒波及到一点就捅了自己的腰子。”
“你怎么说话的呢。”明心这回终于忍不住了,“清扬师叔的符箓术法很出众的!我们流云观年轻一辈的道士哪个没被他教过。”
“出众?”溯时嘴里重复这两个字,觉得明心的说法不可信,便又将视线移到了明悟的身上,见明悟也点了点头,便缓缓皱起了眉,有些不确定地自言自语,“所以我这新研究的恶咒这么厉害?”
“师兄的恶咒主要针对中咒之人的意识,使其陷入幻觉、臆想。也许并非清扬道长能力问题,而是清扬道长因云生道长出事而心慌意乱,所以让咒法有了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