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定定望着溯时,时隔三年再见,这张脸还是清晰地从记忆里跑了出来。
实话实说,溯时长得跟个强盗似的,虽然五官英俊,但额角有个十字伤疤,为他添了几分戾气,看着很不好惹。但更令明心感到震惊的是,一个道士,竟然去染了个红色的寸头。
红色的,寸头。
明心:“……”
太超前了。
理解不了。
他满脸都是震惊地感慨时,同样已经关注到溯时并与对方视线相碰的明悟揉了揉眉心,心中颇感好笑。是了,搞些奇奇怪怪的咒法还能波及到人、差点把人弄死的,除了豢龙台这位年轻的道长,似乎也找不出其他人来。
有些惊讶一直记恨溯时的明心没在此刻跟小狗似的嗷嗷叫唤着冲上去咬人,明悟感慨着家里小孩懂事的同时,上前一步,冲着溯时蓬丘师兄弟作揖:“许久未见溯时道友,溯时道友看上去过得……额,很潮流。”
溯时摸了下自己很短又扎手的头发,冷嗤道:“斗法输了的惩罚,老子才不是这种审美。”
他说完,抱着双臂冲明悟颔首:“这位是你们道观的道长?我下咒的时候不小心波及到他了,让他受伤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到底还是出现了这个情况,我先跟你们说声对不起。这位道长的医药费、护工费、精神损失费我全包了,等他醒来我也会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