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松:“这我哪知道。再说了,你说衷心就衷心?指不定就是觉得这次第六殿恶鬼逃脱惹得那位罚你了,你怀恨在心。”
彭肃:“放你祖宗十八代的臭狗屁!”
暴怒的喝声再度将整个第一殿震得晃了晃,桑柒柒津津有味地隔着门板听三个人吵架。然后摇摇头,叹一口气:“不行啊,彭阎君只修武不修文,看这架势根本吵不过巢老登,要我看不如直接打,保准打得巢老登嗷嗷叫。”
省得骂来骂去就是那句:“放你祖宗十八代的臭狗屁!”
听她这乐颠颠的语气,蔺阎罗问:“要不要给你捞把瓜子,你坐外边看去?”
桑柒柒的手往兜里掏了掏,两只手各抓一把瓜子:“我有,焦糖味奶油味,你想吃哪个?”
蔺阎罗:“……”
她竟然真的有!
到底谁会闲着没事随身带瓜子啊!
见蔺阎罗不吭声,桑柒柒强行将奶油味瓜子塞到了蔺阎罗的手中,腾出来的手便指了指紧闭的大门,热切地问:“所以我真的可以坐到外边去看吗?”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能顺嘴指导指导彭阎君,吵架到底要怎么吵。
凭她的指导,彭阎君想要舌战老登,不在话下。
蔺阎罗虽然收了瓜子,但在这件事情上依旧冷漠非常,三连拒绝:“不可以,不可能,你想得美。”
桑柒柒颇为遗憾,只能把小凳子往窗户边上挪了挪。
倒也不是为了把三人的对话听清楚,毕竟就彭阎君那嗓门,虽然是在第一殿大门口跟人吵架的,但估计半个地府都能听到。将凳子靠边,纯粹是为了有更好的参与感,就跟小猫咪总喜欢探头探脑地靠近窗户听人吵架一样,主打一个气氛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