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更难听的话,单学林当即冷笑:“我有那功夫放你第六殿的一只鬼?你当我单学林每天就吃吃喝喝没事干是不是?!”
彭肃当即道:“不然呢?你每天不是吃吃喝喝难道你还忙着呢?忙得难道不是你大殿里的行刑官吗?有你什么事?!还是说你在忙点有的没的,比如怎么谋权篡位!呵,你这老家伙长得就像个贼人!想要谋权篡位也不是没可能!”
单学林:“……”
巢松:“……”
听了个全程的蔺阎罗:“……”
蔺阎罗虽然也不喜欢单学林跟巢松,但见那么个大个帽子扣到二人的身上,还是有点心疼二人的脊背能不能直起来。
他唏嘘了一声:“老彭,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彭肃扭头瞧见他,见他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就来气,当即张嘴:“你帮他们说话,你也谋权篡位。”
蔺阎罗:“……”
两秒钟的沉默以后,他迅速抬手将窗户一甩关上。
看看戏得了,这帽子真扣自己脑袋上还得了?
单学林跟巢松知道蔺伯跟彭肃关系不错,原本看蔺伯开窗看戏还有点恼火,却没想到彭肃竟然连蔺伯一块嘲讽!这哪是疯牛,这明明是疯狗!
看来恶鬼逃脱那事对彭肃的打击确实挺大的,张嘴就乱咬乱喷!
单学林跟巢松对视一眼,后者面无表情:“彭肃,你张嘴就来污蔑我等,一开口就是谋权篡位的罪名,莫不是自己想这么做?”
彭肃:“?!”
他勃然大怒:“放你祖宗十八代的臭狗屁,老子清清白白,对酆都跟地府衷心得不能再衷心,哪来的心思谋权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