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齐宏恺,严嫂子显然有不少的话想说。
她道:“他留在湖溪市也挺好的,跟老家那俩人拉开点距离,日子过得也轻松。”
孔兴言耳朵一竖,有点八卦地撺掇严嫂子多说两句。
看他这模样,严嫂子忍不住往他脑袋上拍了两下,笑骂:“你一个刑警队长怎么跟个八卦精似的?”
孔兴言倒是很坦然:“是个人都有好奇心,我的好奇心尤其重。”
总归也不是什么秘密,孔兴言想听,严嫂子便也说了。
“老齐家里还有他妈跟他弟,他妈从小就偏爱小儿子,吃的用的给小儿子的都是最好的。至于老齐这个大儿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我听老严说,有一年的冬天冷得附近所有的湖都结冰了,结果老齐就穿着一双破洞的旧棉鞋,冻得脚都硬掉了。要不是老爷子及时瞧见将人带进家里烤火,老齐这脚能不能要还真不好说。”
“诸如此类的事只多不少,不过老爷子心善,从那会儿起就有意无意地帮助老齐。到了吃饭时间就故意让老严去找老齐玩,再把老齐带回家吃饭,天冷了还给老齐买衣服,让老齐在自己家里住下。”
“老齐他妈意识到老爷子在帮老齐,总骂骂咧咧的,还要抢老齐过冬的棉袄给老齐他弟弟穿。”
听到这儿,孔兴言便已经皱起了眉,忍不住询问:“齐先生真的是齐家的儿子?不会是抱错了吧?”
严嫂子:“嘿,你还真别说。老齐是老齐他爸前个老婆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