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孔兴言按照往常的作息,一早起床准备跑步锻炼时,先看到了桑柒柒的来信。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他懵了懵,二话不说就拿起手机匆匆跑向了车库,开车去了严家。
令人有些许意外的是,此刻的严家竟然有客人在。
孔兴言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进客厅,刚张嘴蹦出句“老师,桑小姐给我发了消息”,就因为目光对上了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而将后续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听到动静的严嫂子从厨房内探出头来,瞧见是他,再看他这副邋遢的模样,不免有点好笑:“小孔你这怎么回事?有什么急事急得你头发都没理。”
说着视线往下,又顿了顿,表情还有点一言难尽:“鞋子也穿错了。”
孔兴言低头,果然瞧见了左右两只脚穿的鞋是两个款式。
他有些尴尬地讪笑一声,也没多说,只是问严嫂子:“师母,师父人呢?”
“在屋里呢,我刚喊他起来。”
话说完,二楼的卧室就有推门的动静传出来。
虽说严老爷子的丧事已经过了两天了,但严竞锐的脸色依旧称不上好看,严肃板正的脸上眼下乌黑十分明显,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瞧见望过来的孔兴言,率先打了个招呼:“小孔?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收到了桑小姐的消息,您有收到吗?”
“看到了。”严竞锐似不欲多说,只道,“来都来了,坐下吃个早饭再去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