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他也不能错过这一丝可能性。他要保护师父的,尽他所能。

真的看到,反倒有些害羞,当然也有点小小的生气。

师父又骗人!

他说不清什么感受,既不好意思,也有些恼羞成怒,于是掉头就走。

那边谢酌还笑着,见状忙不迭地追上去,没有与他并肩,就是追在楚兰辞身后。

“生气了?师父也是……情非得已,你非要与我分手,我不得想个办法问问清楚,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是不是?”

楚兰辞停下来,“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

谢酌道:“是,你说得很清楚了,但是我不死心,总觉得你对我不可能就只有这样。”

楚兰辞脸颊发热,想起两个晚上自己对谢酌说过的话,还为了希望他来自己梦里的种种示好,口是心非算是被自己玩明白了,确实那个分手理由根本站不住脚,真实理由也已经借琢儿告诉谢酌了。

“琢儿是你,那……”楚兰辞支支吾吾,“梦境里也是你?没有做梦。”

谢酌盯着他的眼睛,“……是我。”

楚兰辞更为难堪了,“师父总是欺负我!”说着又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