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酌忙拉住,从背后把人抱住,“别走别走,我发誓是最后一次。如果不为试探你的心意,我绝不会做这种事。我从未想过利用自己的修为欺负人。我只是……兰辞,师父喜欢你。不。是谢酌,谢酌喜欢你,喜欢楚兰辞。我跟你发誓,我没想轻薄你,只是问个清楚。”
“是真的只是想问个清楚吗?”楚兰辞问。
谢酌面也讪讪,“知道原因后,就得寸进尺了。”他松开人,把人转到跟前,“我们既然在一起了,你可以跟我索要承诺,无论是什么;道侣之间可缔结同心契,谁若负约,便要遭雷击,终生无法飞升。这些血契多得是,只要你想缔结,几百条几千条都行。当然再多的契约也无法锁住一个人,未来如何,师父也确实无法跟你保证,但此时此刻,我能跟你保证,我眼里只有你,请相信我。好不好?”
他知道了楚兰辞的过去,知道了这个简单坚强的男子底下的担心、害怕和不确定,也谅解了。
和自己在一起,楚兰辞充满了不确定。相比较他,自己身处高位,确实有更大的话语权——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大概就是以未来的行动证明了。
楚兰辞其实在猜到琢儿就是谢酌的时候,就已经松动了,后又得知师父为了自己承受了这么多,便完全认可……他这么有诚意,做了那么多。
他不是叔叔,自己已经知道了。就算会像叔叔那样,那又如何?
他被人抱着,很快头又被抬起头。
谢酌柔声问:“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楚兰辞语音柔软,不管是哪里,自己的一切都充满了谢酌的影子。他根本“逃”不掉,他这辈子就只能和师父纠缠了。
“还怪师父吗?”
楚兰辞略带了点委屈地说:“你说你要放过我,也答应与我分手,你却跑到我家里,和我成亲,还做饭给我吃,帮我做花灯,养我,还睡我。千山上下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道侣,在听风村,他们便说我是你的‘丈夫’。你又跑到我的梦里,哄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