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下来之后,谢酌靠近楚兰辞,把人抱在怀里,轻咬着他的耳朵。

楚兰辞有一下没一下地反馈着,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衣襟下传来的心跳声——比平日快了些许,却仍带着属于剑尊的沉稳节奏。突然他想起万表里的分析,想也不想地问:“师父,你这个样子是喜欢我吗?”

谢酌亲得正热,突然就被那句话冲得四零八落,没有再动了。

喜,欢,吗?

过了一会儿,才又动起来,声音低低哑哑,含了几分撩拨的意味,“你猜。”

楚兰辞听谢酌这么一说,点头,“我猜不喜欢。”

谢酌微笑:“理由呢。”

“我听村子里的人说太上忘情,视众生为刍狗,以万物为棋局。师父这么厉害,又怎么会拘泥于儿女情长。”

谢酌听完去看楚兰辞的表情,小家伙估计觉得自己还特有道理呢。

“那你呢。”

“我怎么?”

谢酌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兰辞,盯着又把目光落下去,太上忘情的不是他,而他的小徒弟。他能这么毫无心机地与他讨论这个问题,便已说明一切,

“没怎么。”

楚兰辞还不死心,“你还没回答我呢,师父。”

谢酌伸出手,抱住人把楚兰辞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上,“你听听看?心跳得快一快就知道了。如果你觉得快,那就是喜欢;如果你觉得不快,那就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