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术叫同心术,会因为楚兰辞而发生变化,楚兰辞说如何,他就会如何。楚兰辞被压在谢酌的胸口,觉得有点闷,但还是努力地静听着。
师父的心跳很是平静,一下一下的,有力但稳定,频率不算激烈。
楚兰辞起身,“听到了。”
谢酌:“……”他也听到了。楚兰辞的心跳,如他所想。
“很失望?”
楚兰辞摇头,“没,这样挺好的。”他甚至还松了一口气呢。
但莫名地,还是有些失落,也不知道这份失落从何处而来。
谢酌突然起身,横在楚兰辞上方,然后轻骂:“小笨蛋!”
楚兰辞的双肩被抓着,挣扎着想要起来,还没起来,又被俯身下来的谢酌吻住了唇。他知道自己又要沉沦了,沉溺在师父的吻海里:先是轻柔的啃咬,再来就是占有,谢酌再一次占领他的全部呼吸,如疾风骤雨般过后,转而变成低吟轻唱的温柔。
偶尔霸道,偶尔深情,偶尔刚柔并济……
他柔软的腰肢被托起,整个人就放在了谢酌的怀里。楚兰辞哪里受得了这个,不自觉地伸出手回抱住谢酌,勾着他继续深入——
但只是在外徘徊,吻来吻去都没个主题。
有时候,宠溺,只是一种感觉。
谢酌总感觉心里有一块郁结要解除,可怎么也排遣不开,只有和楚兰辞的耳鬓厮磨中,才能得到快意的解脱。
其实如果楚兰辞强硬一点,两人的故事也许不会这么长,但偏偏有时候楚兰辞动情得比他还深。
小家伙总是勾着他,缠着他,不让他离开,缩在他的怀抱里。
他是喜欢自己的吧,谢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