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的徒弟,若是都是这个水准,怕是早被训得抬不起头来。但楚兰辞,他竟然一次脾气都没发,也是神奇。

楚兰辞高兴道:“师父,我会了。现在树也砍好了,师父要不要跟我一起做桌子?很有意思的。如果师父不会,我可以教师父。”

总不能一直让师父教他,他也有一技之长的。

谢酌瞥了一眼那半成品,他看着很闲吗?好吧,他确实很闲。

做就做吧。

开做后,楚兰辞才发现,就算是不用法术,谢酌还是能做得比他的好。

——有一种人,做什么事情都能很优秀的。

楚兰辞忍不住在一旁夸道:“师父,你好像什么都会呢。”

谢酌垂眸不语,其实内里还是挺享受夸赞的。

“这也不难。”他已经很久没体会不用法术做事了,有点生疏,但他聪明,上手得快。

两人联手,做得还算胜利。就是在成型的时候,谢酌的手被割破了,但他面不改色地,连神识都懒得用,任由鲜血直流。

他正做着兴头上,不想被打扰。这也是他的个性,喜欢专注。

但楚兰辞看到了,提醒道:“师父,你流血了。”

谢酌皱着眉地嗯了声,然后继续浑然忘我地做东西,同时鲜血顺着指尖滑落,一滴、两滴……

楚兰辞心道,原来师父还有自虐倾向,或者说有一种平静的疯感。被关了近百年,精神状态肯定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