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忙到天将黑,终于终于,一张桌子完成了!那边楚兰辞完成后,还在桌尾刻了个字,还抬起头问谢酌,“师父,你要刻字吗?”

谢酌:“不用了。”一个家具而已。

于是,楚兰辞就刻了自己的。

他们把桌子搬回了洞穴,楚兰辞又道:“我们再放上一盆花,就很有家的感觉了。”说着,他笑着抬头看谢酌。

谢酌看不清楚兰辞的神情,但能感觉他的心情不错,有种苦中仍能做乐的意味。

这就是凡人的精神境界吗,真让人佩服,真心的。他就忍受不了自己一直处于弱势,所以他起来的时候选择拼命变强。

另,这小徒弟不会想和他在这里过日子吧,想和他一起在这里成家,那要不要再生个孩子?

但谢酌还是回应了,“那你明天可以再试试。”

“师父要跟我一起吗?”

谢酌:“可以。”打发日子,还挺好的。也许他不修仙,会是一个木匠。

他们在这张桌子上吃了东西,当然还是些素果。谢酌终于明白楚兰辞为什么这么瘦了,他不太爱吃肉——且楚兰辞看着是软乎乎的,还是很有自己的底线的,他竟然逼不动他,不仅逼不动,反倒是自己还被他说服了。

吃了果子,谢酌正准备打坐,就看到楚兰辞坐在简陋的床边,缩靠在那里。整个人环抱在一起,浑身发抖。

他心念一动,走到跟前,楚兰辞抬起头,眼尾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是寒疾发作了。

楚兰辞发作,那他也快了。谢酌手搭在楚兰辞的肩膀,微用力,就把人拉起来,还把人搂到跟前。“冷了?”他明知故问,应该有一会儿了,但楚兰辞在忍着。

还挺忍,跟只兔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