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页

蒙望松开的时候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手腕和腰都很痛,都是蒙望捏的。

厉行深吸几口气,咬牙切齿:“我是个才下手术台的——”

蒙望低头蹭厉行的鼻尖。

被灼热的呼吸纠缠,厉行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厉行撇开头,蒙望缠上去,信息素也肆无忌惮地缠上厉行,一圈又一圈,慢慢填满了这间重症监护室。

室内的s级信息素浓度达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高度,好在厉行已不再受蒙望信息素的蛊惑,通讯器也不会再因为这件事疯狂报警,不过厉行实在觉得这事儿荒谬到极点。

“是吗?”蒙望低沉的声音从厉行上方传来,“我看你状态很稳定,麻醉师和医生都没发现。”

或许是过于相信欧文能帮他隐藏数据,也可能是他看轻了蒙望的观察力,总之厉行没想到会被蒙望识破。

他抵在蒙望胸口的双手松了一点,蒙望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蒙望长久地看着厉行,手术刚结束,厉行面色是不太健康的白。但又因为刚接过吻的缘故,厉行脸颊和颈间都残留着尚未消退的淡红。

蒙望小心地在厉行身侧躺下,避开监控厉行身体指标的仪器把人拉进怀里,闭上眼睛,聆听厉行的心跳与呼吸。

“我知道你大概是习惯了,”蒙望说,“这个习惯不好。”

厉行侧目看向蒙望。

“你以前总是教育我坏习惯不能留,得改,”蒙望感知到厉行的视线,却没睁眼,也许是教育厉行这事儿让他觉得紧张,他的声音发涩,“你也不要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