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着,”厉行沉吟,转头问常北:“有可能是你家里人做的吗?”
“买断悬赏吗?不可能,”常北笃定道,“我家不会主动帮忙,他们不干涉我。”
“事发才几天,我家说不定还以为我在跟四哥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不过他们可能会比平时更关注我的下落……说不定会是发悬赏那个,”常北调出日历,若有所思道,“毕竟四哥身上挂那么多悬赏……我家不干涉我,但应该挺害怕我意外死亡的吧……”
厉行思忖半秒,“发一张申良的。”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一愣,目光集中在厉行身上。他坐在窗边,在阳光映照下,侧颜清冷如雪山。
“无法发布,”欧文说,“……已存在申良的悬赏,系统显示他已死亡,已有人拿到了这笔悬赏。”
厉行微蹙眉,“绕过他的名字试试。”
“很抱歉,无法发布。”
“他还有几个假身份,都试试。”
五秒后,欧文说:“……无法发布,包括他最新的身份‘沈筠’,均已死亡。是否持续尝试直到成功?”
“……算了。”
厉行快速浏览资金去向,这几分钟里蒙望名字后面跟的悬赏总额多次跳动,厉行随口问了句:“我是什么状态?”
“仍然不存在。”欧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