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蒙望一点点收紧手臂,“我喜欢你,我认为我没有错认这份感情。我清楚我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这个选择很难,但我不会犹豫。”
“我选择你。”
蒙望感觉怀里的人没什么动静,还是挺着后背,害怕是耳机出了问题厉行没听见,又凑近了说:“厉行,我选择你,这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犹豫的选择题。”
耳畔被喷洒着热气,厉行大脑变得很慢。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蒙望。当他检测不到信息素波动,而蒙望又坚定直白地对他说喜欢的时候,厉行发现他找不到其他拒绝蒙望的理由了。
而这实在不是一个适合谈情说爱的时机,厉行推蒙望,“王森还在找你,先办正事。”
“这就是最重要的正事,”蒙望说,“西海的天的二军的天,西海的海更是二军的海。”
“没下过西海的人贸然跟我进西海,只有死路一条,”蒙望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我们有足够时间把这事儿讨论清楚。”
厉行知道跟蒙望硬碰硬没用,他没受信息素影响的大脑迅速选出最佳方案:抱一下蒙望,顺毛捋一下,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剩下的以后再说。
于是他就这样做了,他僵硬地抱一下蒙望,摸摸蒙望的脑壳上硬得扎手的头发,“以后再说,好吗?”
被厉行抱住的霎那间,蒙望压制许久的信息素差点儿喷涌而出,他也是没想到他是这么“敏感”,在厉行面前控制信息素真是无比难。
他清楚地知道厉行又是在敷衍他,可是大脑和身体又都心甘情愿地接受厉行给的这颗甜枣。他不自觉在心里替厉行讲话:他抱他了,这是个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