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望把自己脑袋埋在厉行颈窝里,一点点靠近厉行那片薄薄的耳垂。鼻息间喷洒的热气都扑在耳垂上,仿若困兽,只能隔着笼子送出来这么点儿气息。
过了几秒钟,厉行叹一声气,又摸了摸蒙望的后脑壳。
这对于蒙望来说就是开笼的钥匙,允许他继续行动的意思。
喉结滑动,他一口含住眼前薄到透明,却微微泛着红的耳垂。
他发出一道含糊的声音,浑身上下都因为要压制信息素以及克制着对厉行的进一步想法而绷得梆硬,全身血管暴起,是如果厉行能看见,宁可爬都要远离蒙望的程度。
可惜厉行看不见,他脑海中的蒙望停留在实验室期间,是个比较高的少年形象。
他知道蒙望又长高了很多、变强壮了许多;也知道此刻蒙望浑身紧绷,很危险,但他不能准确地衡量这份危险。
指尖不小心掠过蒙望肌肉隆起的小臂,厉行又低低叹了一声。
蒙望这个样子肯定很难受,可他真不知道怎么办,他真的想象不到自己主动拥抱蒙望,索求标记的画面。
那沙哑的叹息听得蒙望头皮发麻,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觉得这里有一些……他从未听过的无奈的默许。
“……”蒙望松开厉行,猛地后退一大步。
他像野兽一般呼哧呼哧地重重喘息,额头青筋不停地跳,前所未有的狼狈。
不能继续了,必须停下来。
他的自制力在厉行面前有极限,厉行随便一声呼吸、一道喘息就能让他瞬间达到极限。这时厉行再碰他一下,他随时突破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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