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蒙指挥官。”厉行沙哑地说。
他不留痕迹地避开了蒙望的动作,“没必要的事儿,就不劳烦蒙指挥官了。”
蒙望牙根发痒,注视厉行几秒,猛扑在厉行身上一顿乱蹭,像狗一样在厉行身上留下他的信息素,“你在记恨什么。”
厉行受不了地躲,“滚。”
蒙望只当没听见,变本加厉在厉行身上蹭,“阴阳怪气。”
“不想听滚。”
蒙望为了不被厉行说“被信息素支配”,以及为了不让厉行产生“他是因为厉行有腺体所以对厉行产生了冲动”,刻意避开了厉行的腺体,“你就这么抗拒我吗?”
厉行面无表情,“我抗拒一切没有自控能力的人。”
蒙望心里泛起酸涩滋味,动作慢了几秒。
厉行又讽笑,“对,我也有过失控的时候,所以我也抗拒自己。”
“……厉行。”蒙望不会安慰人,另外他觉得安慰没有用。他笨拙地把厉行抱在怀里,用行动让厉行知道他在身边,他会陪着厉行。
厉行默不作声,蒙望等了会儿,干巴巴地说:“……我有自控能力。”
潜台词是厉行可以抗拒自己,但不要抗拒他。
蒙望的话和潜台词让厉行产生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他还是有些想笑,但不是刚刚那种讽刺的笑。
他叹一声气,摸摸蒙望脑袋,得先释放些善意才能撵走这头恶犬,“真的不想找回你的记忆吗?”
“……想,”蒙望埋在厉行颈窝里,声音有一点委屈,“但更不想把你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