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申良特殊对待,蒙望脑海中晃过厉行身影。
“稍后我问申良,你不用管了,”蒙望说,“三哥问起,你就说我还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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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望拿着纱布回来的时候,厉行蜷缩着沙发上睡着了。那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虽然有纱布挡着,但蒙望似乎看见了厉行蹙起来的眉心。
王森有他消失的记忆,可实验室却是洛斯组建的,秦显查到了很多信息但没有告诉他,申良和厉行故意用他听不懂的语言沟通……这四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有没告诉他的真相。
那么被厉行藏起来的这部分是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厉行悠悠转醒。
“换纱布。”他听见蒙望说。
厉行坐在那任蒙望摆布,解下纱布后他隔着眼皮感受到了外界光线,很刺眼,是他很多年没见过的亮度,因不适应流出了生理性眼泪。
蒙望擦掉厉行眼角滑下来的泪,用身体替厉行遮光,飞快地缠上纱布,“胳膊上的换吗?”
厉行没出声,蒙望就以为厉行没拒绝,主动解厉行胳膊上脏兮兮的纱布。
六军光顾着从厉行身上抽血,直接在血管的位置把纱布剪开了一个口,垂下来的地方乱糟糟的。厉行喜洁,这就是他没看见,但凡看见了肯定早受不了了。
“为什么缠纱布?”蒙望状似闲聊地问。
“一堆针孔很好看吗?”
“我记得你以前不在意这些,还教育我不要在意身外形象。”
厉行唇角微翘,又是蒙望熟悉的、充满讽刺的弧度,刹那间蒙望发觉他又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