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出来,”厉行趁他还没完全没蒙望的信息素掠夺心神说,“你变了,蒙指挥官,我看不透——啊!”
厉行声音猝然变调,蒙望动作越来越过分,一度模糊了厉行的意识。乱得让厉行忘了他俩还坐在地上。他咬牙不让声音流出唇缝,让自己疼一点儿,好能多保持一阵清醒。
但在蒙望开始舔舐他的腺体时,厉行又有点想放弃——他何必?非要清醒地承受这些?何必呢?
“针是从这儿扎下去的吗?”蒙望的话让厉行瞬间僵直,“从这儿抽取组织液很疼……他们给你打麻药了吗?我这样做,你会不会舒服一些?”
厉行绷成一条线,不敢承认生理上确实会舒服很多。
“蒙望……”厉行断断续续地说,“我们还在天上……王森还在追你,还记得吗?冷静一点,不要被信息素影响——”
“影响我的不是信息素,厉行,”锋利的齿尖在腺体上摩擦,引得厉行一阵阵战栗,“影响我的从来都是你。”
蒙望清醒的沉沦,厉行在沉沦中挣扎着保持清醒,“王森……”
“不要在这个时候提到别的alpha,”蒙望说,“我们到西海了,西海的天就是二军的天,没人敢硬闯。”
混乱之余的好笑,厉行仰着脖子躲蒙望,“王森都多大岁数了……”
“那他也是alpha,”蒙望蛮不讲理地说,“他还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
厉行的喘息声带着一种独特的哑,蒙望根本受不了。
他放肆地汲取厉行身上的味道,然后把他的味道涂满厉行削瘦苍白的身体,“我没有被信息素影响,我能控制自己。再用这个理由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