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被厉行手腕红痕打断的思路——厉行把他对他的感情定义为被信息素支配而产生。
这不对。
他是s级,他的自控能力很强,如果他控制不住,只可能是大脑和本能想要的是同一件事,他不想控制。
蒙望顺势向后坐在舱室地板上,把厉行拉进他的怀里,肌肉紧实的小臂横在厉行后背。
“哎——”
滚烫气息喷洒在颈侧,敏感的神经一寸寸复苏,热烈地迎接那强大的s级信息素。厉行竭力后仰躲蒙望,“你清醒点儿,起来,不要被信息素影响——”
“没有被信息素影响,”蒙望贴着厉行脖子说,“oga在我这儿没用,你的信息素也一样。”
蒙望掌心包裹着厉行的腺体,“你在我面前释放过信息素,还记得吗,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我一直记得你说过的话,我身体的主人是我的大脑。”蒙望用鼻尖蹭厉行被染成红色的耳垂,他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懊恼和没办法,“……但我大脑好像还有个主人。”
厉行心脏疯跳,他开始说不明白自己因为蒙望的信息素而升温,还是因为听见蒙望这段话。
他好像知道蒙望接下来要说什么,他感觉自己肯定受不了下面的内容,想都没想地抬手堵蒙望嘴。
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划过厉行掌心,痒意直达心底,带走了他仅剩的那点儿力气。
“别说了。”厉行有气无力地说。
蒙望紧紧抱着厉行,嗅着厉行身上味道,然后在厉行身上留下更多他的信息素。
“你总能看穿我,总能比我更早地看清我心里在想什么,”蒙望含混地说,“厉行,我不信你没看出来。”